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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

醫、卜、星(命)、相、山五術;其具有不同的特色和意義。雖然它們各自持有本身的特殊功能,然而,在應用上,它們又有一定的近似性;相互牽制,亙相滲濾,所有理論規條,均源自【易經】。 

五術予人神秘莫測、甚至誤解為迷信荒旦,是因為過去的三千多年以來,五術一直都是以「師師相授,口口相傳」的方法作為傳授秘技,為保密起見,並設「文字障」來穿鑿附會,加以掩藏,當中的原因是由於:一.古人心態保守,惟恐一旦術學外洩,生怕覓食對手多了,會影響自已的江湖地位,為求自保,因而故作神秘。二.是怕有人心術不正,兼且學藝不精,邪言偽行,四出混沌撿財,悞已害人。三.是門派紛岐,由於地域博大,時日流傳,遂滲入不少風俗文化,各門各派均各自加上本門理論,自成一派,並且故作高深,以防秘技外洩。 

時移勢易,除着社會的發展模式,公開的學術教育;亦隨之提高了透明度,【易經】亦成為學界推崇而舉世馳名,中外學界對於易學的研究者,可說不計其數。以五術而言,中醫學術;無論在中國或西方國家,更被發展為大學公認學科,而且其醫學理論,亦為外國引用提取參考,備受重視。 

中國五術,自三國時代開始,欽定四庫全書,將術士稱為「陰陽家」,正式把「醫、ト、星(命)、相、山」歸納為五術,從事研究這門學問者,一律冠之以「術士、五術家」稱之。能被冠以「五術家」, 必須為五術俱備,五門皆通。如五術不齊者,只能以「術士」居之。時至今日「五術家」改稱為「玄學家」,亦鮮有人集「五術」於一身,但凡懂得五術其中三術或四術,才可冠上「玄學家」的稱謂。 

筆者對於五術的興趣,緣自少年時代。武術是我學五術的第一個門檻,學武主要是鍛鍊身體,多年來,從未放懈。十七歲時,妹妹患頑疾,因母親是一位思想守舊的傳统女性,在屢醫不効的情况之下,遂四出問药於坊間丹药甚而茅山術,在一次隨母親出訪的機緣際遇,得到一位高人指點,並得獲拜於門下,由於慧緣早着,迅速即獲收為入室弟子,期間除了專心學習「山」術,更得聞佛法,種下修佛慧果;更且獲授玄學基礎,衍生了玄學机緣。

 

五術中以「茅山術」最惹人誤解為邪術,因為「山」術包含:符咒、食餌、築基、請神、變法等…範疇,在運用時需要借助施法者身體的力量和念力來發功,尤其是符咒和請神方面的表達和運用,因為身體的搖動和呼嘯,故而給人一種牽制和迫壓力,使人產生不安的感覺。其實學習「山」術的規條有很多限制,首先要看學者的資貭好不好,還要看您有沒有善心,入門時要立下悲慜助人的宏誓,絕對不能抱着邪行歪念之心,要以所學助人,如有背悔,惡果自受。「山」術以解來化干弋,而不是用困去助紂,萬事以和為貴,以佛家的諸惡莫作眾善奉行為規範。

 

(二)

少年時代一個偶然的機會,導引我的學佛因緣,更獲授山術、玄學以濟人,沒想這個因緣,竟然為我種下一個種子;成為我日後事業的另外一個里程碑。

理的方向發展,故而總是引導我向學佛的康莊大道上行,他認為;無論做人做事,開始的時候,我的學習目標大部份放在山術方面,然而師父却希望我能向佛應以一顆正心去面對,學佛是修心的最好辦法,因為佛理說:一切惟心造。他說學山術的人一定要先修善心,修得好心才不會為禍害人。學佛、學山之餘,我還在玄學領域上得到啓蒙,這是一個要用時間和用心去學的課程,直至我唸大學,因為時間不夠分配,只好暫時擱置下來。 

大學畢業後,揭開了人生的另一頁,幸運地在一家美國最大的百貨公司駐港公司擔住採購工作,一路以來,事業總算順利,晉昇機會徐徐而來,後來更有幸成為部門主管。閒來不忘師父教誨,苦研採討玄學學理,推敲引證,其樂無窮。八十年代中期,舉家移民澳洲,選擇澳洲是因為澳洲是我用神之地(八字原素),為日後退休作打算。安頓好家人之後,從此開始我的「太空人」生活,頻撲於两地之間。 

《飛星賦》云:“人為天地之心,兇吉原堪自主,「昜」有災祥之變,避趨本可預謀,小人昧理妄行;禍由己作,君子待時始動;福自我求”。這亦是我選擇回港工作的提示,因為我算出我的大運用神仍在香港,而且會更上一層樓,回港後,我受聘在一家世界七大超級市場之一的德國駐港公司(該公司在德國設有超過一萬家銷售門市)任命亞洲區總經理之職。三年後,我再受聘在一間美國上市駐港公司擔任總經理之職 ( Country Manager)。 

沒有家人在身邊,生活難免乏味,工作上雖然應酢不絕,但均交由下屬處理,能推則推,有時避無可避只好勉為其難,偶而為之。為了不想浪費時間,我利用晚上,拜學於術數名師,以增進玄學的學養,二十多年來師承近十位術數家,研習風水、命理,手相、面相等,志在能於術數領域上有更深入的探究。同時,亦開始利用業餘時間,為朋輩堪輿風水、批算八字、觀面相手相,從中追踪求証,以期吸取更多斷應之効。 

多年來工作上閱人機會無數,由於懂得術數,在聘用員工時,我會先考慮應徵者的學歷、經騐是否適合公司的要求。到約見時,再用上相人術,先觀其人之形神情態,鑑貌辨色,然後才作選用與否的决定,這一點方便,為我往後在遣兵換將的安排上,與及和下屬的人際関係,都有很大的幫助。 

過去在工作上的需要,踏足歐、美、大中華區及東南亞國家不計其數,每次出外公幹,一定攜同羅庚上路,利用公餘時間,遊踪四處,觀賞名山大川之餘,更乘便勘探巒頭理氣,感受不同地域環境的斷事辨應,過程充滿樂趣,增潻經驗而且眼界大開。現在我教學,亦不忘把這些寶貴經騐告訴學生,無論去那裹,都要帶備小羅庚在身,隨時應用。(待續)

(三)

回港工作後,利用空餘時間,再深入探究易學術數,亦感激我的太太一力承擔,使我沒有家事上的遠慮,才可以安心專注投入於工作和研磨術數,令到我的玄學學術層次更上一層。 

在八四年至二零零三年這二十年之間,正是「下元七運」,用下元七運的「七」數配到後天八卦,是屬「兌」卦。在還沒有文字的遠古時代,老祖宗就是用八卦的卦象,經過分類歸納而成為八種現象,讓古人能夠從卦象當中;識別宇宙間萬事萬物的現象和本質變化的推敲。 

「兌」卦所代表的事象;按照《說卦傳》解說:「兌為口。兌;說也。」「兌為澤。為少女。為巫。為口舌。為毁折。為附决。其於地也為剛鹵。為妾。為羊。」我們從卦象解說再回首看「七」運年代的興旺事業,都是和「口」有關的,如:飲食、歌唱、演藝、風水術數、對話、民意表達、青少年的反駁言行…等,都是用口來進行,在歌唱、演藝界、黃色事業裹面,泛起了一片少女熱,上位的都以女藝人居多。此外,如一些科技資訊事業的發展亦如日中天。(註:「七」字亦為五行中的陰金,故電子、電腦、聲、光、電等均列入這範疇) 

風水術數在「七」運出現一個百花齊放的現象,當年在香港、台灣、東南亞均抑起一股術數熱潮,有關術數方面的招倈教學,大受歡迎,風水術數書藉,爭相彙集面世,應運而生,銷售紀錄驚人。一眾聲譽卓著、修養臻境的術數名師,均開設玄學課程,傾囊相授,令風水玄學大放異彩。亦為喜歡研究術數的人士,帶來一個大好時機,能夠在這個年代得遇天數,師承於高人賢士的教誨,實為我輩的福氣。 

在「七」運研究術數的圈子裹,不乏一些高級行政人員、智識分子、工程師、律師、會計師、學者、生意人。一些學術交流講座當中,只要稍加留意,都會見到一些從事社會政治活動的知名人士、地產界、金融界、大企業的老闆出席参予其會,貫道取經,他們本身就是術數高手,(如果把他們的名字公間,準會令人感到詫異不已。)足證現代人己懂得用科學的看法,理性的態度和包容的胸襟去看待玄學術數,天數所蘊涵着的玄機,不言而諭。 

玄術是一門博大精深的學問,要學得深入透徹,一定要用時間去實踐求證,用心去浸滛領會,才能悞究出易理的個中真訣。我輩常常笑言;學術數是一個很大的投資和協議;因為無論在金錢、時間、精神上的投入,都非要有很大的决心、毅力和魄力不可。在過去二十多年來,所放入的時間和精神上的安排,遠遠比起金錢上的投入來得更為吃力,所謂有得必有失,為了術數,我犧牲了很多生活消遣的趣味,工作之餘,便是一門專注的探究研習玄學,然而這個學術寶庫亦豐富我求知精神上的滿足感,同時亦帶來給我一生受用無窮的樂趣。亦沒料想到,我竟然學有所用;原本是一門學以自娛的精神學術科目,己經成為我人生事業的另一個演譯站。(待續)

(四)

在鑽研術數之始,原為了滿足自己少年時代;受到玄學啟蒙所絡下的好奇心,經過多年來不間斷地把進修得來到的玄學學術,運用於自我推算和對人的預測,在分析和求証上均得到了許多驗証,玄術理論對命運規律的解碼和現實生活的吻合,不由得令我對玄學的求知步伐越走越深。 

這些年來,經過不斷在玄學術數的的不同層面上努力的探究,得出來的結論是;無論是風水堪輿、命理八字、面相手相都好、均離不開陰陽五行的生剋制化,尤其是在五行的平衡理論,對我的人生觀和影响有很大的改變和得着。 

多年以來,一直以《 飛星賦》裹面的一段說話作為提示,那就是:“ 人為天地之心,兇吉原堪自主,「昜」有災祥之變,避趨本可預謀,小人昧理妄行;禍由己作,君子待時始動;福自我求 ”。大意就是說:一切事情成敗在於人的本身,只要懂得衡量時機和位置,待時而動,便會順勢而馳了。 

二千年正是我踏入另一個大運的開始,亦是我人生漸趨平淡之年,我的本命用神為火,而澳洲居於世界版圖的離宮,離宮為火地,亦正是我的用神之地,湊巧在這個時候,手紋上出現了另一條事業線,線紋清晣明顯、強而有力,預告了我的另一種行業的可行性。既然自己能夠算出未來的運勢,而時和位都得到配合,回澳洲就是最好的選擇,同時亦希望遠離煩囂,多抽出一些時間,在佛學上有所修為。 

二千年初,在澳洲開始我的術數事業,並且開班授課,目的是為了一個承諾,在香港曾追隨過不下十位老師鑽研術數,其中一位術數修養甚高的名師,收生條件附帶了學成的門生,必定要把這套學問薪火相傳。對於在澳洲教授風水術數,起初我是有所保留,因為外國地方華人分得很散,而且這是一門很特別的學術,有沒有人會感到興趣?應該在什麼地區開班?上課時應該用廣東話抑是普通話去講課呢?經過一輪思想掙扎,最後,我以佛家的一句話來作决定,那就是「平常心」! 

要來的總會來,意料之外,廣告登出之後,反應相當熱烈,第一期風水班竟然來了二十多人,而且都是有專業智識的人士,其中有中醫師,太極名家,建築師,電腦專才,市政局工程師,探金工程師,金融業、工商界、銀行業人士,這對我無疑是一個很大的鼓舞。學員居住的地區分佈得很散,有來自Sunshine、Brighton、Avondale Heights、Kew、Balwyn、Southgate等,他們每星期六下午,風雨不改地來到Glen Waverley 上課,實在令我感動。學生中有南方人,也有北方人,我决定以廣東和國語;實行雙語教學,上課時猶如身歴聲般,聲音两邊走,有時忘記用另一方言來講課,學生就嚷着要我轉台,當中的過程和樂趣,令我十分享受。(待續)

(五)

二千年初回流澳洲,開始我的術數事業,並且設班授課,得到很大迴嚮,三年下來,已經開設過風水初班、進階班、深造班。八字命理初班、進階班、深造班。最難得的是,學生的貭素平均,而且勝在有心和投入,因而從來沒有出現過學生中途流失的現象。 

在準備教學之前,我更花了两年時間,設計一套教學課程,把握重點編制講義,務求把自已以前所學的各門學術濃縮結集,溶滙貫通。研習術數是一段很長遠的路程,要學得精學得好,那就得用心用時間多加鑽研,我自己曾經身歴其苦,得出許多學習心得,現在汲取過去的經驗,把多餘過時的資料去蕪存菁,盡量把課程加快完成,減輕學員的時間、精神和金錢上的負擔。 

教學後,真正領悞到當年老師要我承諾教學的苦心,因為教學相長的原故,教術數令我温故而知新,而且更能掌握術數的神髓,可說獲益良多。最難得的是我和學員之間,亦建立了亦師亦友的情誼,而且得到尊重。2007年,學員們更徵詢我的同意,用我的筆名設立一個「晋言玄學校友會」,作為課餘研習術數的一個基地。 

中國「五術」各自具有其獨立的特殊功能,却又存着相互牽制的特性,而且關係微妙複雜,五者皆以《易經》的大自然法則為用,强調陰陽五行的平衡和協調。「五術」當中,我己學得「卜、星、相、山」四術,回到澳洲,正好利用夕陽的餘暉,因而决定報讀為期五年的中醫針炙、草藥雙學士課程,作為一個自我的提昇。 

對我而言,這是一個對自己頗為艱苦勞累的承諾,首先要面對的是;每星期37小時的上課和臨床時間,每天在繁忙而且交通擠塞時間來回100多公哩三個小時的車程,五年來繁重的業務和艱苦的學習,簡直令我勞累不己,然而基於我不言放棄的性格,再辛苦也當是上天給我一個磨錬吧!為了增加自已的學術經驗,每年均抽出三個月時間,分別到中國北京、山東、佛山等地的中醫學院附屬醫院作臨床進修,體驗更多辨症下藥的個案,既可以令自己增廣見聞,更提高我的醫學理論和實踐經歴。 

   五年的學醫生涯,既艱辛也充實,從中汲收到的寶貴知識和經驗,是難能可貴的,這是我自已送給自已的一份禮物,現在,我已經是一名註冊中醫師,亦是一位五術俱全的五術家了!